崔七七看到村子里有这么多人,心中松了一口气,想往前走两步,却被一青壮呵斥住:
“别动!就站在那。”
那位青壮往前迎了两步,他看了看崔七七,皱了皱眉,说道:“你是谁?打哪儿来的,大晚上不在家,来我们村子作甚?”
另外几个壮汉手持木棍,往前迎向崔七七,随时准备应对不测。
崔七七站在原地,捏紧竹筐,低下头,轻声说道:
“我是湑城的阿丽,昨儿前彭泽县知州罗府小少爷娶亲摆流水席,我二舅的小姨子的八叔公的大儿媳妇,也就是我大婶,在府里当洒扫婆子。”
“我跟着我二舅的小姨子的八叔公一家一块过来,我那大婶子,你还别说那罗府真是富丽堂皇,达官贵人老多了,肉都是满桌都是,特别是那卤猪大骨,肉质肥美,酱色诱人,咬上一口,舌头都美得给吞到肚子里去……”
大晚上闹起来,村子里半大小伙子听完崔七七这描述,纷纷吞口水。
那壮汉也是禁不住喉咙咕咚一下,吞个口水,不耐烦训斥一句:
“说这么多废话,讲重点!”
“噢……”
被吼了的崔七七很是委屈,撅了嘴,眨了眨巴眼睛:
“今儿一早,我大婶子让我先跟小婶子回湑城,谁知道八叔公一家走得太快,我人小跟不上,喊他们等等我,都不顾得上我,不小心走着走着落下了,不慎在咱们后头那山林中迷了路。”
火光中,崔七七大眼睛映着火光水汪汪的,显得格外孤单无助又可怜:
“能让我进村借住一宿吗?”
壮汉看了看崔七七,眼神中带着一丝怀疑,警惕地打量着崔七七,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