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张晓的消失,薇拉的迷雾发出嘲讽的笑声:“又一个沉迷即时满足的可怜虫~”
她的声音飘忽不定:“现在让我看看,这位正义的先生,心里有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过度授权呢?”
言毕,迷雾分出一缕,试图绕过朱本豪,渗向隐维持的传送门。
本的蜘蛛网形态静静悬浮在稍后方,上面的光流线和节点在闪烁计算着。
【链上追踪·持续】
“目标侯宗,已进入堡垒B-3扇区。行为模式分析:恐慌,寻找安全路径,效率低下。建议:雷顿,加大洪流压力,干扰传送门稳定性;薇拉,尝试对门扉结构进行密钥试探。”
“休想!”朱本豪朝着迷雾冲去,却又被雷顿挡在面前。
“我们还没完呢,想去哪?”
雷顿的【洪流屏障】一波强过一波,不停冲击着朱本豪以意志撑开的脆弱领域。
朱本豪脚下的数据地面已经开始渐渐融化,他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徒手撑船的人,毫无中断消耗着巨大的精神力量。
耳边嗡嗡作响,是海量垃圾数据试图侵入他意识边缘的噪音。
自己的“意”在这里并不凝练,纯粹由恶意代码构成的浪潮面前显得愈发单薄。
薇拉的迷雾已如触手般探至传送门边缘,色彩变幻,试图模拟出隐和朱本豪的数据签名,寻找权限后门。
她轻佻的声音在数据流中响起:“放弃吧,守护者。这道门,还有你们那个溜进去的小老鼠,很快都会是我的收藏品。”
本的播报如同死神的倒计时:“传送门结构稳定性下降至67%。干扰成功。目标侯宗移动速度进一步降低,预计在C-1扇区走廊陷入死循环。”
而最令人不安的是堡主,巨大的身形一动不动,是不是在谋划着什么。
但是,无能为力啊。
“二打五……不,算上现在隐要维持传送门,是一打五还差不多。”朱本豪牙龈咬出了血,心中飞速计算。
兽神之力调用艰难,难道要在这里,以这种憋屈的方式断线?
他精神力濒临枯竭,领域即将崩溃。
“唉......”忽然隐,发出了一声叹息。
“还是,要动真格了吗?”
他的声音变了。
如果说之前的隐是指引者的语调,那现在的语气则是主宰者的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