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然年轻,但近来学的很快,知道什么时候该干什么事情。
于是张晓双臂一展,堪堪拦在朱本豪身前,虽然被那股冲劲带得后退半步,却没有松口:“老大,冷静啊。公共场合,动手影响多不好!”
与此同时,何目也立刻行动起来。
她急忙对正在登记和等待的几位民众低声解释了几句,示意其它工作人员先引导他们到旁边临时休息区稍作等待,随后高效地清空了冲突中心的小片区域,避免了围观和恐慌。
处理完现场,何目转身走到怒不可遏的朱本豪面前。
“我,我是来找人帮忙的,你们要干什么?”另一边的侯宗吓得脸色发白,可手里还抓着一把珍珠霜试用装。
何目平静地看着朱本豪:“朱社长,侯副会长虽然行为欠妥,但他毕竟是工人协会的代表,而且之前声称有重要线索。在这里起冲突,只会让调查社和工人协会的关系恶化,也耽误正事。”
看着朱本豪有所缓和,何目继续说道:“既然他这么想优先处理,不如就先把他的事情解决了,让他说明白所谓的‘大礼’和线索到底是什么。如果只是幌子,再按扰乱公务处理也不迟。这样既能节省大家时间,也能避免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这话成功浇熄了朱本豪的怒火。
随后他狠狠瞪了侯宗一眼,又看了看周围虽然被疏散但仍好奇张望的民众,他们身后是漫长的队伍。
于是朱本豪终于深吸一口气,压下了动手的欲望,用手指点了点侯宗:“好,你,跟我上来!要是说不出了子丑寅卯......”未尽的话语里充满了威胁。
“好嘞,走吧小柳。”侯宗如蒙大赦,赶紧把手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塞回口袋,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跟着朱本豪往二楼走去,临走前还不忘对何目和张晓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,虽然眼神里依旧残留着狡黠。
张晓与何目交代完手头的事情,也上了楼。
大厅的秩序在协调下慢慢恢复。而安静跟在后面,自始至终冷眼旁观的柳残星,依旧按着他的刀,默然等待着属于他的时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