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7章 失而复得的纸页

海外华人社团自发组织抄写会,温哥华的老人用楷书誊录族谱,巴黎的留学生用法语翻译节选,甚至有位盲人志愿者,用盲文一针一针“写”完了整本序言。

第七天,我们收到了十八万三千七百六十二份手稿。

它们被整齐打包,寄往日内瓦拍卖行、联合国教科文组织、中国驻外使馆,每一份都附着一张小卡片,上面印着同一句话:

“你们卖的是纸,我们传的是根。”

舆论彻底反转。

西方主流媒体开始报道这场“文化觉醒运动”,BBC称其为“数字时代的文脉抵抗”,《纽约时报》评论:“当一本村志成为全球华人共同的记忆容器,它的价值早已超越文物本身。”

第七十二小时,国际文化财产仲裁院宣布:暂扣拍卖,启动归属权调查。

我站在基金会的落地窗前,看着新闻直播画面中那本静静躺在玻璃柜里的村志,手指微微发抖。

赢了?还没。

这只是开始。

我打开电脑,调出李网络追踪员刚传来的最新数据——那家开曼信托基金的服务器,最近一次数据上传,目的地不是日内瓦,而是一个位于东南亚的离岸数据中心。

而且,IP地址的跳转路径中,出现了“新黎明计划”核心防火墙的例外白名单。

他们还在行动。

我盯着屏幕,忽然发现一个细节:村志扫描件的元数据里,有一段隐藏水印,是一串时间戳和坐标。
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
2003年7月15日,东经118.42,北纬31.26——正是当年村志失踪的夜晚,也是父亲最后一次进县档案局的日子。

我猛地站起身。

这本书,从来就没离开过国内。

它被偷走,被漂白,被包装成“私人收藏”,现在又被推上国际舞台,不是为了钱。

是为了灭迹。

就在这时,手机震动。

是一条匿名短信,没有署名,只有一张模糊的照片:一本合上的村志,放在红木案几上,旁边摆着一只青瓷茶杯,杯底残留的茶渍,拼成一个“李”字。

我盯着那张图,寒意从脚底窜上脊背。

他们知道我们在查。

而且,他们想让我看见。

我盯着那张模糊的照片,寒意如蛇般缠上脊椎。

“李”字的茶渍像一记无声的嘲讽,直戳进我心里。

他们不是慌了,是故意露脸——想看我会不会追,敢不敢追。

可这已经不只是书的事了。

这是宣战,是对整个林氏血脉、对所有被抹去记忆的人的羞辱。

我立刻拨通李网络追踪员的电话,声音压得极低:“查那张照片的交换图像文件格式(EXIF)数据,哪怕只剩一个像素点也要挖出来。”

“已经在做了。”他的语气罕见地凝重,“但对方很专业,图经过七层压缩和混淆处理。不过……有一点异常——背景里的木纹,是某种老式红木案几,江南一带宗祠常用的‘紫檀嵌玉八仙桌’,市面上不超过三十张。”

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这种桌子,我们村的老祠堂里就有一张。